克洛普的德国队首秀:57人初选名单与两套阵容的试验
自7月被宣布为德国队主教练以来,克洛普的这段旅程相当不寻常。在第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克洛普告诫媒体,敦促他们公平对待自己,不要对他的家人进行任何攻击。 上周四,在另一场媒体发布会上,克洛普在德国政治动荡之际呼吁“积极的爱国主义”。当被问及是否认为自己在新的角色中是德国的形象大使时,克洛普的回答很严肃。 “从一名运动员的角度,我可以说,我非常想为自己、为我们所有人重新夺回这面旗帜,”克洛普说,“我希望当有人挥舞它时,没有人会想:‘你怎么了?’相反,我希望人们理解:你很高兴,并意识到自己出生、成长或搬到这个美好国家是多么幸运。” 他的这番话是在德国选择党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选举中取得成功的背景下发表的。这个反移民政党随后又在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赢得一场胜利。克洛普的言论在媒体上被广泛而正面地讨论——德国国家队代表着一个多元的德国,多名球员来自移民背景。 克洛普还谈到亚历山大·兹维列夫在美网的成功、女篮在欧洲杯的表现以及德国运动员在欧洲田径锦标赛上的成绩,称体育能确保“一种共同体感”。他补充说:“这是我们的使命:我们需要创造良好的氛围。” 克洛普有意无意间,都知道如何制造头条。然而,德国足协聘请这位前利物浦主帅,不是为了让他以600万英镑的年薪成为评论德国现状的评论员,而是为了改造一支陷入困境的国家队。 在两场新闻发布会之间,克洛普看起来是这个星球上最忙碌的国家队主帅,无数次造访联赛比赛和训练设施。某一天,球迷可能看到克洛普坐在多特蒙德信号伊杜纳公园的看台上——那是他曾经的主场;不久之后,他们又可能在某张照片里看到他出现在美因茨球场的贵宾休息室,或者法兰克福训练场附近与球员交谈。 克洛普以开放的眼光对待这份新工作。最初,这位59岁、富有魅力的主帅拟定了一份57人的名单,这些人本可以入选本次国际比赛日。 “球员们将获得他们甚至还没预料到的机会,”克洛普在7月说。 他的首次选人并不缺少惊喜。本着试错原则的风格,克洛普和教练组决定为即将到来的四场比赛选出两套几乎完全不同的阵容。 第一套阵容包括基米希、哈弗茨和穆西亚拉,将于周四在约翰·克鲁伊夫竞技场对阵宿敌荷兰,周日主场迎战希腊。第二套阵容由维尔茨和帕夫洛维奇领衔,在本次国际比赛日的后半段主场对阵塞尔维亚、客场对阵希腊。唯一同时入选两套阵容的球员是替补门将芬恩·达门。 “可能会有点野,但我接受” 这样的选人方式意味着,这一次我们不会看到德国队最强的首发十一人。克洛普的意图很明确:考察新球员,其中一些人几个月前还在德国第二级别联赛踢球。 比如费利克斯·凯德尔,这名23岁的边后卫与中场混合型球员来自刚刚升入德乙的埃尔弗斯贝格。一年前,凯德尔距离国家队就像慕尼黑啤酒节距离里约狂欢节那么远。如今,凯德尔——和米卡·鲍尔、班巴斯·孔特、马克斯·罗森费尔德、菲利普·特罗伊、维塔利·扬内尔特一样——有机会证明自己能成为这台机器上一枚有价值的齿轮。 克洛普的成功从来不只是建立在球星名字之上——他一直偏爱那些被低估、被忽视的球员。他曾签下一名鲜为人知的波兰边锋卢卡什·皮什切克,把他打磨成欧洲最好的右后卫之一,让他在巅峰期与C罗正面抗衡;他也帮助安迪·罗伯逊成长为利物浦左路的一股力量。 克洛普的风格能提升阵容中的每一名成员,而不只是最有天赋的那几个。身体状态和心理准备被放在极高位置,一些新面孔或许正好能凭这些打动新主帅。 但德甲赛场盛行盯人防守,而克洛普更希望自己的球队压迫持球人,在球周围制造人数优势。这意味着一些德甲球员必须快速适应。 “谁上场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踢,”克洛普上周说,“我从一开始就期待很多。可能会有点野,但我接受。它必须充满活力。” 相比过去几年,克洛普选择的阵容更年轻。诺伊尔、吕迪格和帕斯卡尔·格罗斯已经退出国家队,其他三十多岁的球员可能再也得不到机会。 “我想是时候祝新一代好运了,”格罗斯在布莱顿战胜阿森纳后说,“我仍然享受在俱乐部踢球,但德国确实在发生变化,这是理所应当的。” 本次国际比赛日的两套阵容平均年龄都在24到25岁之间。年轻和活力似乎是优先项。 “我渴望和那些迫不及待想穿上这件球衣的人合作,他们想踢所有人都享受的足球,穿上国家队球衣后表现甚至更好,”克洛普说。 可以预期,他会简化德国队的控球方式。前任纳格尔斯曼曾费尽心思掩盖他在阵容中发现的缺陷,从而制造出…… 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