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论坛:一旦中国禁止美国加入中国空间站,美国是否有权将其击落
这些年,美国网络论坛上出现过这样一道颇为刺眼的设问,一旦中国禁止美国加入中国空间站,美国是否有权将其击落,乍看像是一道关于太空力量的假设题,可把中美航天过去十几年的规则、合作和现实进展摆到一起以后就会发现,这个问题真正触及的其实不是谁能不能把谁的空间站打下来,而是谁先给航天合作装上了门槛,又是谁仍在不断向国际科研合作打开新的入口。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问题没有讨论价值,因为它把一个已经存在十多年的矛盾摆到了桌面上,美国长期限制NASA与中国开展双边航天合作,中国空间站建成以后却不断扩大科学应用和对外合作,于是一个多少有些尴尬的局面出现了,最早给合作设置法律障碍的一方,后来反而需要认真考虑怎样面对一个已经稳定运行的中国空间站。 时间往前推到2011年,美国国会开始通过拨款法限制NASA使用相关资金与中国及中国有关实体开展双边合作,这套规则后来通常被称为“沃尔夫条款”,而且并没有随着中国空间站建成而自然消失,NASA目前公开的科研项目问答仍写得十分清楚,涉及与中国机构进行双边参与、合作或者协调的项目,可能无法得到NASA经费支持,即便双方之间不存在资金交换,同样可能受到限制。 这就有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美国能不能参与中国空间站,并不单纯取决于中国给不给位置,因为NASA本身还受到美国国内法律框架约束,换句话说,即使存在科学合作意愿,也得先解决美国自己设置的制度问题,所以把中美载人航天合作迟迟打不开局面简单归结为“中国不让美国进空间站”,显然解释不了过去十多年的完整时间线。 中国空间站走的则是另一条路径,早在空间站全面建成之前,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就与联合国外空司开展合作,2019年6月12日公布第一批中国空间站国际科学实验入选项目,项目涉及多个国家的科研机构,而到了空间站常态化运营阶段,对外合作已经从实验项目进一步延伸到航天员选拔训练。 事情发展到这里,“中国空间站是否对外国关闭”其实已经有了现实答案,因为首批外籍航天员的训练已经启动,而且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2026年2月27日公布的数据还显示,中国空间站当时已经在轨部署和实施267项科学与应用项目,覆盖空间生命科学、人体研究、微重力物理和空间新技术等方向,中国空间站早已越过单纯验证建造能力的阶段,进入持续做实验、长期驻留和扩大应用的运行周期。 到了2026年8月28日,神舟二十三号航天员乘组又完成约5.5小时出舱活动,而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在2026年9月21日至9月23日仍持续公开空间站轨道参数,这些信息摆在一起说明,天宫当前讨论的核心已经不是“能不能稳定待在轨道上”,而是怎样把一座长期在轨实验室用得更久、更充分,也让更多科研项目进入这座空间实验平台。 嫦娥六号返回器是在2024年6月25日返回地球,国家航天局随后于2024年6月28日公布样品重量为1935.3克,这批样品来自月球背面,是人类第一次取得并带回地球的月背样品,而在嫦娥六号之前,中国已经于2020年通过嫦娥五号任务带回约1731克月球样品,后来陆续向国内外科研机构开放研究申请。 真正值得注意的节点出现在2025年4月24日,国家航天局正式公布嫦娥五号月球样品国际借用申请结果,法国、德国、日本、巴基斯坦、英国和美国共7家机构获得样品借用资格,其中美国方面包括布朗大学和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这意味着到了2026年,再把事情写成“中国拒绝把月壤给美国”已经不准确,美国科研机构事实上已经进入中国月球样品国际科研合作名单。 有意思的地方也正在这里,美国科研人员能够申请中国月壤,并不等于美国国内针对NASA对华合作的限制已经取消,NASA公开材料曾明确说明,嫦娥五号样品研究属于经过特别处理的有限例外,美国针对NASA与中国双边合作的拨款限制并没有因此发生根本改变,所以月壤最终跨越了国界,挡在更广泛合作前面的规则却还留在原地。 把月壤和空间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脉络其实比“谁求谁合作”复杂得多,中国已经通过样品国际借用、联合国外空司项目以及外籍航天员训练打开多个合作通道,美国科学家也能够进入部分中国航天科研项目,而NASA想要进一步扩大与中国的直接合作,又绕不开美国国会长期设置的法律限制,这才是中美航天关系中最实在的一道坎。 至于有人认为国际空间站退役以后,美国只能选择中国空间站,这种说法到了2026年同样需要修正,因为NASA仍计划把国际空间站运行到2030年前后,并正在推进商业空间站接替计划,美国政府问责局2026年6月17日披露,NASA当时正与6家商业公司合作发展新的近地轨道空间站,只是这些商业平台能否在2030年前后顺利形成稳定载人能力,目前仍存在进度和技术上的不确定性。 因此,中国空间站不会因为国际空间站未来退役就自动成为美国载人航天的唯一去处,美国也没有公开放弃建设自己的后续平台,可另一方面,一座已经稳定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