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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灭种、断子绝孙?这个欧洲反华急先锋,正从地图上慢慢消失

2026-10-01

2026年9月,立陶宛国会议员伊格纳斯·韦格勒和里马斯·约纳斯·扬库纳斯赴布鲁塞尔,与中国驻欧盟使团负责人会面。会后,韦格勒称会谈“温暖而坦诚”,双方就推动中立关系正常化进行了沟通。 两人表示,此行代表其议会党团立场,并非代表立陶宛政府。 派人出门谈,转头又当众否认;一只手伸过去,另一只手急着收回来。而在中立关系之外,这个国家还被另外一副更沉重的担子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希奥利艾这座立陶宛国内排名第四的城市,2026年元旦当天全市医院加起来只接生了一名新生儿。市长阿图拉斯·维索茨卡斯抱着这个小婴儿留下一句被广泛引用的话,没有孩子就没有城市。 翻翻十几年前的记录,希奥利艾一年还能迎来一千多个新生命,可依据立陶宛国家统计局的口径,2025年全年这里的出生登记跌到了一千零八十二人。 单看一城或许还嫌样本太小,把范围铺到全国,账本才叫触目惊心。 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26年4月发布的《世界经济展望》以及立陶宛国家统计局的最新数据,2026年立陶宛人口约为二百七十九万,人均GDP在三万六千五百美元上下。 而三十多年前的1991年,这个国家刚刚独立时人口尚有三百七十万。也就是说,从冷战结束到如今,将近九十万国民从这片土地上消失,比例接近全体国民的四分之一。 2025年全年新生儿仅约一万七千五百人,同期死亡人数却超过三万六千九百人,一生一死的比例逼近一比二,总和生育率跌至1.03。 中国—中东欧研究院给出的推演更加冰冷,若这条曲线不出现根本性拐点,到2050年立陶宛的国民总数很可能仅仅比二百万高出一点点。 窟窿是被谁一点点撑开的?根子藏在育龄女性的基数里。 1990年前后立陶宛育龄女性大约九十二万,到了2022年只剩下五十八点九万,处于生育年龄的女性群体缩水了三分之一还多。 基数被削薄之后,就算政策端把补贴堆到再高,也难以在短期内把缺口填平。 真正让人口流失骤然提速的时间节点,是2004年5月立陶宛加入欧盟之后,边境闸门彻底打开,年轻人拉着行李箱大规模奔向德国、爱尔兰和英国。 每年一到两万青壮劳动力向外流动,回头者寥寥无几,走的人当中相当一部分还是技术工人和处在生育黄金期的男女。 总理鲁吉尼埃内本人也不避讳这一点,公开承认本国年轻人常常需要同时打好几份工,才有可能凑齐组建家庭的启动金,成家立业的计划就这样一年拖过一年。 如果说人口的窟窿是慢刀子,那能源账单就是猛拳头。近几年立陶宛主动把与俄罗斯的天然气和电力通道切了个干净,一头扎进北欧电网体系。 依据立陶宛国家能源监管委员会核准的方案,自2026年7月1日起,公共电费每千瓦时上涨2欧分,天然气每立方米涨4欧分。 等到冬天真正来临,一户普通家庭光是水电燃气就能吃掉大约五分之一的月收入。 维尔纽斯街头的年轻夫妻掰着手指头一笔一笔算:房租六百欧、伙食三百欧、供暖两百欧,工资到手才一千二百欧上下,连自己都过得紧巴巴,遑论要不要多生一个孩子。 所谓“断子绝孙”的隐忧,就是从这一张张水电费和暖气费的缴款单里慢慢渗出来的。 真正让整个欧洲舆论圈都惊了一下的,是2026年3月,他在国家电视台的一次访谈中直接抛出一句判断,如果趋势拐不过来,立陶宛民族大概会在五十到八十年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据白俄罗斯通讯社同期报道,瑙塞达在这场访谈里还把话讲得更透,正因为“雄心勃勃的国防融资目标”横在那里,国家用来支持家庭生育的财政空间被严重挤压。 翻译成柴米油盐的语言就是,钱都拿去买枪炮了,能匀给母亲和孩子的所剩无几。 而立陶宛2026年预算将国防投入定为约48亿欧元,占国内生产总值约5.38%,处于北约成员国较高水平。 更值得留意的是,2026年6月24日至25日在海牙召开的北约峰会敲定了一份路线图,要求各成员国到2035年将国防及相关支出提升至GDP的5%。 财政的另外一端也早已绷得吱吱作响。 2025年立陶宛政府债务占GDP的比重升到39%至42%的区间,军费只要往上抬一点,医院、学校和养老金的钱包就得跟着瘪一块。 乡镇级产科医院一家接一家关门歇业,怀孕的女性想生一个孩子往往需要开车几十公里赶去城里的大医院。立陶宛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2026年一季度该国GDP环比下降0.3%,经济景气度出现明显降温。 维尔纽斯老城区的酒吧夜里灯火通明,一派繁华景象;可只要驾车离开首都两小时车程,乡下的小学门口挂着停办告示,村里能看见的几乎全是白发老人,小卖部一整天等不来几个顾客。 从地图上看,立陶宛的位置也算不上什么风水宝地。 西南方紧贴俄罗斯的飞地加里宁格勒,东侧和白俄罗斯接壤,向南只有一条大约六十五公里宽的苏瓦乌基走廊与波兰相通。 全境几乎找不出可以称为屏障的山脉,防御纵深浅得令人捏一把汗。摊上这么一副先天条件,任何一届立陶宛政府在定外交调子的时候都本该多留几分退路,可近几届当权者偏偏挑了最激进的那一条走法,把安全焦虑当成了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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