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宇辉已成往事,俞敏洪和陈行甲渐入佳境
雷达财经出品 文|周慧 编|深海 新东方创始人俞敏洪曾带着董宇辉行走山河,用诗词与历史解读名胜。不过,这一切随着董宇辉在2024年单飞而告终止。 今年1月20日,俞敏洪在其个人社交账号上宣布,新东方教育科技集团(下称“新东方集团”),聘请陈行甲为新东方教育、东方甄选、新东方文旅总顾问,年薪150万元。 此外,俞敏洪还将加入陈行甲的恒晖公益基金会,而新东方集团则每年为其捐献不少于100万人民币的善款。 从二人近期的各种活动视频来看,相比年轻的董宇辉,俞敏洪和陈行甲相处得更加愉快。 9月8日至10日,“千里江陵·俞你同行”首发团沿长江溯流而行,俞敏洪、陈行甲携四百余名团员开启重庆深度游学之旅。对于此次游学,有自媒体评价:“陈行甲是真能拿捏。跟老俞走三峡。那种分寸感不是装出来的,是刻在骨头里的,走路永远慢半个身位,递东西永远快半拍,老俞刚抬手他就知道要什么。” 随后,二人又开启一趟为期 11 天东方甄选看世界・黑龙江直播线,二人全程结伴,多地同框,还计划一起合著《我从黑土地走过》。俞敏洪笑称,要给陈行甲 “加鸡腿再加鸭腿”,并约定来年继续走完黑龙江剩余线路。 有网友评价,相比董宇辉,陈行甲更懂俞敏洪。 一场跨越20余年的“双向奔赴” 二十余年前,那个教室外听课的陈行甲,或许从未预料,自己会在多年后,与当年的授课老师俞敏洪,谱写出一段双向奔赴的缘分。 2002年左右,陈行甲在清华大学备考托福,慕名去听俞敏洪的词汇公开课。当天教室座无虚席,陈行甲在走廊台阶上听了四五个小时。下课时俞敏洪说“感谢那些坐在走廊上仍然继续听没有走的同学们,祝你们成功”。 被“祝成功”的陈行甲出生于1971年,是湖北兴山人。1988年,他考入了湖北大学数学系。毕业后,陈行甲被分配至兴山县燃化局工作。 此后,陈行甲历任兴山县委常委、宜昌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宜都市市长之职。2011年10月,陈行甲前往深度贫困县巴东,担任县委书记。2015年,他被评为“全国优秀县委书记”。 2016年,陈行甲辞去公职,投身于公益事业。2017年,他发起成立了深圳市恒晖公益基金会。 天眼查信息显示,深圳市恒晖公益基金会原始基金为200万人民币,主要从事资助和开展济困、助学、助医、恤病、救灾等符合本基金会宗旨的公益慈善活动。 据该基金会官网年报,2024年,恒晖基金会年度总收入为2400.34万元,其中捐赠收入为2123.25万元,用于公益事业的支出达2213.37万元。陈行甲以副理事长身份,从基金会获得税前总收入约73.01万元。而这一远超其从政时收入的数字,引发了外界不小的争议。 有网友质疑,在公益组织任职的陈行甲,获取如此高的薪资是否合适? 今年1月16日下午,恒晖基金会工作人员回应称,基金会财务支出均经过审计,民政部门注意到了网友所说的有关薪酬方面的问题,并进行了问询,基金会也有相应回复,民政部门核实后发现没有问题。 雷达财经注意到,对于其年薪问题,陈行甲曾表示,公益人应该获得体面、合理的报酬。要求公益人“用爱发电”是一种不公的“道德绑架”。 而《中国慈善家》杂志也在1月22日发文称,陈行甲在公益行业内的薪酬水平引发争议的背后,是公众对慈善的“浪漫化假想”与专业运作的“现实逻辑”之间的持久断裂。对于“以公益为事业”者,薪酬在某种程度上,是对其所承担的巨大压力、复杂责任、稀缺的领导力与愿景价值的市场认可形式。 事实上,监管部门已通过构建强制、精细、公开的信息披露体系,形成了对慈善组织的管理费用和工作人员薪酬福利的有效监督。 其中,《慈善法》第七十八条确立了年度报告全面公开制度,而《慈善组织信息公开管理办法》第七条、第八条则进一步规定年度报告必须详细披露“领取报酬最高的前五位人员的报酬金额”、“本组织高级管理人员的基本情况”以及“工作人员的平均工资水平”等关键薪酬福利信息。 不过,在舆论的影响下,陈行甲还是选择了交棒离开。1月18日,陈行甲发布视频宣布启动基金会交接程序,交棒过渡后,自己将不再从恒晖基金会领取薪水。 1月20日,新东方集团创始人俞敏洪,通过其个人社交账号发布通告,正式宣布集团将以150万元的年薪,聘请陈行甲担任新东方教育、东方甄选、新东方文旅三大核心业务板块的总顾问。 同时,俞敏洪还表示,其本人将加入陈行甲创办的深圳市恒晖公益基金会,而新东方集团则会每年为基金会捐献不少于100万人民币的善款,为中国青少年的健康和成长而努力。 “一早收到俞老师发过来这个信息。学生一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我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新东方课堂,满满的大教室里已经找不到凳子了,我坐在走廊上听完了老师的课……”陈行甲在朋友圈转发俞敏洪聘任信息,并发表评论:“那句‘在绝望中寻找希望’的话就不说了,我用老师的新语录吧:为了美好的人间,我们一起努力!” 俞敏洪与陈行甲相得益彰 雷达财经注意到,俞敏洪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