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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杭州万人公审,被4名法警死死按住的恶霸竟是熊紫平

2026-09-11

七九年杭州那场万人公审,阵仗大得很,台上被四个法警死死压住的壮汉,竟然就是当年横行街头的熊家二少熊紫平。 审判长念判决的时候,他倒还挺直了腰板,身上穿着件簇新的蓝布中山装,领口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这衣服是他被抓前特意托人买的,一直舍不得穿,塞在箱底。 那天早上从看守所出来,他跟法警商量想换上这身衣裳,法警没阻拦,他穿好后还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心里估摸着这算是个好兆头。 去体育馆的路上车开了四十多分钟,他缩在车厢角落,冷不丁问旁边的年轻法警外面人多不多,法警没理他,他也就闭了嘴,眼珠子跟着窗外那些飞速闪过的梧桐树转,他在杭州土生土长,哪条路种什么树他比谁都门儿清。 车子停稳后,他被人架下去,体育馆外头人挤人,隐约听见有人喊名字或者骂声,他脚下晃了一下,被法警推着才继续走。进了车门他瞧见个熟人,那是以前和他爸共事过的退休干部孙老头,正坐在旁听席第二排,两人目光一撞,孙老头就把头扭开了,那一刻熊紫平心里其实就有底了,知道今天这事儿没戏,但他还是把腰杆挺得直直的。 审判长念到熊紫平的名字,他往前迈了半步,嗓子眼动了动想说话,肩膀立刻被法警死死按住,他没硬顶,只是吞了口唾沫。等念到第四项罪名时,台下冒出阵阵哭声,他扭头一看,第一排有个穿灰外套的中年妇女正捂着嘴,他不认得这人,但也猜得到那是给受害人家属留的位置,他把目光挪回来,盯着面前那张磨损的木头桌子,右手边放着杯水,一口没喝。 审判长那句死刑刚落音,他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开了两次口,第三次才喊出声,让大家等一下。场子里瞬间静得吓人,他张嘴刚想说想见谁,四名法警就一拥而上把他压在桌子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刚才那颗精心扣好的领口扣子崩断了,蹦出去撞在台沿上,被个工作人员随脚踢进了缝隙里。 他被拖走时双腿在水泥地上蹬出两道深印,还没走到台口,人突然就瘫了,像没骨头一样,带他的法警都被带得晃了一下。 在侧门换手铐的时候,他回头朝场子里又望了一眼,那个穿灰外套的妇女还在那儿哭,旁边有人给递手帕,那个姓孙的老头座位已经空了,人早就走没影了。他想起以前自己在街头耀武扬威的日子,在那时候看来,日子是过不完的,可现在看着那扇透进亮光的门,他才明白过来,这一辈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外面的风声灌进场馆,他身上那件没怎么穿过的蓝布衣服,袖口沾了一块黑灰,看起来特别扎眼。法警在他耳边催促了一句,他也没再吭气,低头跟着往前挪,脚镣在地板上敲出脆响,这声音在空荡荡的过道里传得很远。 刚才被按住那一瞬间的挣扎,其实也没什么名堂,不过是人在绝路上的本能,想找个由头再多活两分钟,或者想在最后关头扯住什么东西。他走出门的时候,外面天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晃了晃,那张平时横惯了的脸现在看着又黄又瘦,完全没了往日那股子邪气。 那些围观的人群还没散,都在远远地瞅着,他努力挺了挺胸脯,想留个最后的样子,可被法警拽着领子,那一身的蓝布中山装显得格外破败,这件他自以为最体面的衣服,到最后也没能给他遮住什么,反而像是印证了他那段乱七八糟的过往。 车子引擎声重新响起来,他重新坐回到那个角落,车门关上的一刹那,外面的嘈杂声全被隔开了,他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街道,那些曾经被他搅得鸡犬不宁的巷子,现在看起来竟然变得如此陌生,就像是他从来没在这儿活过一样。 这往后的日子,不管是好是坏,都跟他没关系了。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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