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62岁了,跟广场舞伴偷偷好了一年,有天他老公突然加我微信
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墙上的挂钟刚好指在晚上十一点半。我正靠在床头,戴着老花镜翻看一本旧杂志,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秒针走动的声音。微信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这个空荡荡的两居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拿起手机,眯着眼睛点开那个红色的数字“1”。是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风景照,长白山天池。验证信息只有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胸口上:“我是秀芬的爱人。” 我今年62岁了,退休前是市里一所中学的物理老师。老伴五年前因为心梗突然走了,唯一的儿子在南方成家立业,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次。退休后的日子,就像一潭死水,每天除了去菜市场、看电视,就是对着空屋子发呆。直到一年前,我在小区的广场舞队伍里,认识了秀芬。 看着那条好友申请,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手心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老年人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惊吓,我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突突地跳动。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怎么知道我的?他想干什么?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明天就要到我家里来大闹一场? 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有十分钟,最终我还是颤抖着手指,按下了“通过”。逃避不是办法,该来的总会来。 通过之后,那边没有立刻发消息。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我反复翻看着我和秀芬的聊天记录,那些嘘寒问暖的话语,那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约会,此刻都成了悬在我头顶的刀。 淑芬比我小四岁,是个极爱干净、说话温和的女人。起初,我们只是在跳完舞后顺路一起走回家。后来,不知道从哪天起,变成了一起去早市买菜。再后来,她会在炖了排骨汤后,用保温桶装好,偷偷挂在我的门把手上。 老年人的感情,往往不是从皮囊的吸引开始的,而是从对孤独的恐惧中滋生出来的。有一次我发高烧,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那天秀芬发现我没去跳舞,打我电话又不接,急得敲开了我的门。看到我生病的样子后,她给我熬了白米粥,用温毛巾给我擦汗,坐在床边陪了我一整个下午。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听着锅铲碰撞的声音,我那颗枯死的心,突然就活了过来。 秀芬是有家庭的,这我知道。她很少提起她丈夫老赵,偶尔说起,也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她说老赵是个粗人,年轻时脾气暴躁,没少让她受委屈;现在老了,虽然不打骂了,但两人在家里就像合租的室友,一天也说不上三句话。老赵每天不是去棋牌室打牌,就是在沙发上刷短视频,连她生病了,他也只会不耐烦地说一句“自己去医院看”。 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像两个在寒冬里抱团取暖的刺猬,小心翼翼地享受着久违的温存。秀芬会在老赵去外地走亲戚的时候,来到我家里。我们会一起包一顿饺子,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我教她用智能手机剪辑跳舞的视频,她帮我缝好掉落的衬衫纽扣。我以为,只要我们足够隐蔽,这种偷来的幸福就能一直维持下去,直到我们彻底老去。但我忘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第二天早上八点,老赵的消息发过来了,没有铺垫,没有谩骂,只有一句极其平静的话:“上午十点,沿河公园南门的茶室,见一面吧,就我自己。”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复了一个“好”。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外套,我在镜子前站了很久。镜子里的我,头发已经花白,眼角满是皱纹,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老头。我不知道一会儿要面对怎样的狂风暴雨,但我决定不躲。我对秀芬是有真感情的,如果老赵要打要骂,我受着就是。 九点半,我就到了茶室,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十点差两分的时候,茶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身形有些佝偻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环顾了一周,目光锁定了我,然后径直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