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没有劳动法,全员单休、没有双休,却年年过节人山人海
在1995年春天的北京,劳动部的新任局长闪淳昌接到一项特殊任务,这个任务是研究把每周工作时间从44小时减到40小时。这听起来像是为了让大家多休息,但背后的真实原因和就业压力有关。这项调整会改变中国人的生活节奏,它的影响比最初的设想要多。 当时国家有一个难办的问题,就是下岗工人的数量在变多。决策层的想法很简单,要是让每个人的工作时间变少,企业就要招更多的人。这样就能空出岗位,让那些没有工作的人有地方去。这不光是发福利,而是一个为了就业想出的经济办法,目的是通过把工作分给更多人来解决社会上的问题。 为了让这个方案行得通,外交部帮忙收集了全球136个国家的工时资料。数据清楚显示世界主要国家普遍实行每周40小时工作制。有了这些国际经验做支撑,国内推行的阻力小了很多。事实说明缩短工时并没有让经济变坏,反而为后面的制度变革提供了数据基础和国际参照。 在1995年3月25日,国务院发布了第174号令。该令规定从当年5月1日开始,实行每天8小时、每周40小时的工作制度,并且确立了双休日。这个命令结束了从1949年以来实行的每周48小时单休的制度。从那以后,中国人每年属于自己的时间从只有59天开始变多,生活方式也发生了大的变化。 回想之前的日子,星期天过得也不轻松。清晨要排队买菜,上午忙着拆洗被褥,中午给远方亲人写信。如果有电影票,下午还得洗头换衣去看电影。公园裡有很多人,不是因为风景好,而是因为大家只有这一天能出门。年轻人也把相亲安排在这一天,每一分钟都有家务和社交的事。 春节是那时唯一的长途出行机会。平时没有休息日,进城务工的农民工只能忍着等到过年。绿皮火车的车窗边挤满了人,站台上排着长队,连厕所里也站着旅客。广场上有许多人和编织袋,这形成了一种壮观又让人难过的画面。这种大量的流动,是因为休息时间很少而导致的集体释放。 在《劳动法》出来以前,休息像是单位给的好处。住房、医疗、还有结婚介绍信都由单位管。如果有休息方面的争议,只能找领导或者工会去说。1995年实施的《劳动法》让情况变了,它写明了工作时间的上限和加班费的标准。休息从此不是人情上的给予,而是法律给的权利,这表示社会从人情关系向契约关系转变。 在推行初期的时候,情况并不是一下子就变好。建筑业的农民工对休息这件事有反对的想法,因为他们很需要挣钱来付学费和建房费,他们认为休息就是在浪费金钱。普通市民也有一些不清楚的地方,他们不知道多出来的星期六应该做什么。有的人选择在家里睡觉,还有的人回到单位去用那里的暖气。这种不适应的情况说明了人们在长期紧张工作之后,对于突然有的闲暇时间感到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了几年之后,有意外收获出现。因为闲暇时间变多,所以电影、商场、旅游和餐饮有了发展,假日经济也在这个时候开始有了一点样子。人们开始花钱去买服务,第三产业也很快地兴起来。当初担心没有活儿干的顾虑后来被证明是多馀的,产值效率没有降下去,反而让新的业态和经济增长点出现,这也说明休息和生产可以一起存在。 在2024年,法定节假日和双休日加在一起,全年的休息时间有115天以上。虽然条文规定调休后的连续工作天数不超过6天,但是新的问题也出现了。人们讨论996是不是对的,也担心下班后收到的群消息算不算加班。企业担心考勤和成本的问题,年轻人不想让自己吃亏。时间的数量变多了,但是时间的质量和使用方法成了大家关注的新地方。 看1995年的改革,开始是想让岗位变多,结果却让几亿人有了星期六。以前人多是因为没有时间,节日是让自己做自己的机会。现在路上还是堵,但是心情变了。我们从缺少热闹变成了拥有后的担心。当时间真的在自己手里时,怎么过时间是一个一直有的问题,这也是社会进步带来的新问题。 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