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指望普京,也别信特朗普,泽连斯基给中国提了醒,后果无法挽回
我觉得,看懂美俄之间的能源交易,不能只盯着柴油数量,更值得中国读者思考的是,当两个大国重新计算利益时,处在冲突中的乌克兰,能在多大程度上决定自己的处境? 这也是泽连斯基的处境给中国带来的提醒,这里说的提醒,是从乌克兰经历中得出的观察,并非他已经针对中国发表了某段讲话。 普京会按照俄罗斯的利益作出选择,特朗普也会优先考虑美国的需要,如果把自身安全建立在其中任何一人的善意上,就必须面对一个问题:当对方改变选择,自己有没有承受变化的能力? 最近的俄罗斯柴油交易,把这个问题摆到了台面上,美国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10月9日发布第135号通用许可,允许此前受相关限制约束的俄罗斯原产柴油销售、交付、卸货及进口交易,包括进口至美国,许可有效期至2027年4月7日,文件同时保留了对部分账户交易的限制。 这份文件能够确认的是,美国为特定柴油交易打开了通道。,它不等于双方所有分歧已经消失,也不能证明俄乌之间已经实现停火。 但它足以说明,冲突仍在持续时,能源合作可以按照另外一套利益计算推进,对乌克兰而言,这种变化格外沉重。俄罗斯是与其交战的一方,美国则是它争取支持的重要对象。 双方能够围绕能源寻找交易空间,并不意味着乌克兰最关心的安全问题,也已经得到相应保障。 我认为,标题中别指望普京、别信特朗普,应该落实到这个具体含义上:不能把任何一方可能作出的安排,当成无需验证的安全保证,合作可以谈,承诺需要看兑现,自身承受风险的能力却不能因此放下。 一旦判断失误进入战争层面,后来即使有人改变立场,也未必来得及修复已经发生的损失。 普京有俄罗斯的账本,不能期待他替别人承担代价 讨论普京,容易陷入一种简单想象:只要俄罗斯与某个国家关系不错,它就会在所有关键问题上替对方考虑,这种期待忽略了国家之间最基本的利益边界。 俄罗斯愿意寻求能源出口机会,可以理解为其维护自身经济利益的一部分,美国愿意为俄罗斯柴油打开交易通道,也不能自动推导出俄罗斯已经接受乌克兰期待的和平条件。 柴油合作与战场安排之间,需要有能够核实的具体联系。缺少双方认可的条款,就不能因为出现一笔买卖,便相信冲突中的所有矛盾都会随之缓和,这对中国读者尤其重要。 中俄之间有合作,并不意味着俄罗斯在面对自身利益时会停止计算,讨论合作,当然应当尊重已经存在的关系,但判断具体事件,仍然要回到具体条件。 假如一个项目有利于俄罗斯,它选择推进,并不奇怪,如果未来成本发生变化,它重新衡量,同样需要被纳入预期,把正常合作理解成永久性的无条件支持,反而容易产生不必要的误判。 我觉得,成熟的信任应当建立在明确边界上,知道对方能够提供什么,也了解对方不会替自己承担什么,合作才更容易保持稳定。 乌克兰面对的问题则更加尖锐。它需要俄罗斯停止军事行动,但这种需要本身,并不能保证俄罗斯接受其条件,期待和平,需要落实为可以执行、能够监督的安排。 中国外交部网站公布的9月23日中方在联合国安理会的发言,明确支持各方通过谈判积累共识,争取达成全面、持久、有约束力的和平协议,这里的有约束力,恰恰是理解和平安排的重要尺度。 没有执行约束的善意表达,很难独自承担安全保障的重量,因此,别指望普京,不能被理解成拒绝与俄罗斯合作。 它所提醒的是,别期待俄罗斯替其他国家无条件守住利益底线,自身底线需要自己明确,也需要具备维护它的能力。 特朗普的选择能够改变,乌克兰却不能随时更换处境 再看特朗普,判断美国是否可靠,不能只看某一次讲话有多坚定,也不能只看某一项援助曾经发挥过什么作用,更关键的是,当美国面临新的国内压力时,既有安排会不会调整,调整之后的成本由谁承担。 最近三天内,一份美国官方渠道公布的文件,让这种分歧变得十分具体,10月13日,多名美国参议员联名致信特朗普,要求撤销与俄罗斯柴油交易有关的安排,并撤回第135号通用许可。 信中承认美国家庭面临降低能源成本的迫切需要,同时批评这项交易可能增加俄罗斯收入,损害乌克兰及盟友利益。 需要说清楚,这些是联名参议员提出的判断,不能直接当成已经得到验证的经济结果,不过,信件本身证明,美国内部对于柴油交易存在公开分歧。 这也让一个现实问题显现出来:乌克兰不能仅凭美国某一方的承诺,就假设未来所有相关决定都会沿着同一方向延续,特朗普希望降低燃料成本,有美国国内的利益考量。 反对交易的参议员,则强调对俄施压与支持乌克兰,不同考虑发生碰撞时,外部伙伴需要承受美国内部选择变化带来的影响。 柴油也确实具有特殊性。农业机械需要燃料,公路货运同样离不开它,燃料成本变化会进入企业账本,也可能影响消费者支出。美国考虑自身能源供应,并不令人意外。 但乌克兰关心的是另一件事:美国缓解能源压力的办法,会不会让俄罗斯获得更多经济空间,两种关切可以同时存在,却未必能够同时得到满足。 我认为,别信特朗普,真正应当警惕的是无条件相信,可以依据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