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研究生考试得了428分,导师和系主任突然上门说出问题了
女儿研究生考试得了428分,我正在筹备谢师宴,结果她的导师和系主任突然上门,抓着我说:出问题了,先别着急,赶紧去学院一趟。 我手里还攥着刚列好的菜单,清蒸鲈鱼、红烧肘子、油焖大虾,一样一样写在撕下来的日历纸背面。 428分,这分数搁在往年,稳当当进复试。 我连饭店都订好了,金榜酒楼三楼包间,交了两百块定金。 门铃响的时候,我以为是送饮料的。 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戴眼镜、头发花白,是她导师陈教授。 另一个穿着夹克衫,脸绷得紧紧的,是系主任老周。 两人脸色都不对。 陈教授一把攥住我手腕,手心里全是汗。 “先别急,跟我们走一趟,学院那边有点事。 ” 老周在旁边补了一句:“把门带上,路上说。 ” 我脚上还穿着棉拖鞋,就这么被拽下了楼。 车上没人说话。 我盯着陈教授的后脑勺,他头发里夹着几根白丝,衬衫领子皱巴巴的。 老周握着方向盘,指头关节发白。 我忍不住问:“到底咋了? 分数不是出来了吗? 428,我查了三遍。 ” 陈教授没回头,嗓子发紧:“分数是428,这个没错。 问题出在别的地方。 ” 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到了再说,你先稳住。 ” 我心里开始打鼓。 女儿从小没让我操过心,本科四年拿了三回奖学金,考研这一年瘦了十二斤,天天在图书馆泡到关门。 我跟他爸离婚早,娘俩相依为命,她考上研究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盼头。 车拐进学院大门,停在行政楼门口。 楼里灯亮着,走廊尽头会议室的门半开着。 我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推门进去,长条桌边坐着三个人。 一个是学院书记,一个是研究生院的副院长,还有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面前摆着个牛皮纸档案袋。 陈教授让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 杯子是一次性的,太软,水倒进去歪了一下,洒在桌上。 没人擦。 书记先开口:“你女儿的成绩,我们反复核对了三遍。 428分,专业排名第三,这个没问题。 ” 我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顿了一下,“她的考试资格存在疑问。 ” 我脑子嗡了一下。 副院长把档案袋打开,抽出几张纸。 是一份举报材料,打印的,三页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 我认不全那些专业术语,就看见几个关键词:跨专业报考、资格造假、本科成绩单涂改。 “有人举报,说你女儿本科期间有一门专业课不及格,后来通过关系改了成绩。 如果属实,她不符合报考条件。 ” 我手开始抖。 水杯放在桌上,水晃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滴。 我盯着那几页纸,上面的字像蚂蚁一样爬。 “不可能。 ”我说,“她每门课都是自己考的,我从来没找过任何人。 ” 陈教授在旁边坐下,声音放轻:“我们也相信孩子。 但现在举报信递到了研究生院,程序上必须启动调查。 今天叫你来,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明天上午九点,调查组正式约谈她。 ” 老周补了一句:“先别跟孩子说太多,怕影响她情绪。 ” 我坐在那把硬椅子上,后背凉飕飕的。 空调出风口正对着我吹,吹得我后脖颈发僵。 我盯着那份举报材料落款处,举报人姓名一栏是空白的。 从学院出来已经晚上九点多。 我没打车,走了四站路回家。 路上经过金榜酒楼,玻璃门里透出暖黄的光,服务员正在摆台。 我摸了摸兜里那张定金收据,纸已经被汗浸软了。 到家开门,女儿房间灯亮着。 她穿着睡衣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复试指南,旁边放着一盒喝了一半的牛奶。 听见我进来,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妈,谢师宴订好了吗? 陈老师说复试前想见我一面,问我几个专业问题。 ” 我把手里那张菜单日历纸攥成一团,塞进裤兜。 “订好了。 你早点睡,明天还得看书。 ” 她哦了一声,又低下头去。 我站在她房门口,看着她的后脑勺。 头发扎成马尾,皮筋上缠着一根红绳,是她本命年我给她系上的。 我心里翻江倒海,嘴上一个字不敢漏。 那一夜我没合眼。 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纹。 隔壁装修的电钻声早停了,整个小区静得能听见楼下野猫翻垃圾桶的动静。 我翻来覆去地想那封举报信,想那三页纸上的每一个字。 谁会举报? 为什么偏偏这时候? 凌晨三点,我爬起来,打开女儿书桌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本科四年的成绩单、获奖证书、实习证明。 我一张一张翻,翻到那门被举报的专业课,成绩栏写着“通过”,后面盖着学院的红章。 纸面干净,没有涂改痕迹。 我把成绩单放回去,手碰到了抽屉最里面的一个信封。 抽出来一看,是去年她写给学院教务处的一份申请,申请跨专业报考研究生。 申请书上有一段手写的补充说明,字迹是她的,工工整整:“本人本科期间所有课程均一次性通过,无补考记录。 ” 我盯着那个“无补考记录”看了很久。 抽屉角落里还压着一张旧照片,是她本科毕业典礼上拍的,穿着学士服,笑得露出一排牙。 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妈,我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把照片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回原处。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煮了两个鸡蛋,热了一杯牛奶。 女儿吃完出门,背着书包,脚步轻快。 我站在阳台上看她